第(1/3)页 陈霄刚把那辆“夜巡者”停进院子,手机就没完没了地嚎了起来。 他把头盔挂在车把上,低头看了一眼屏幕。 陆明的头像在屏幕上疯狂跳动,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铃声。 “大清早的,你最好真有急事。” 陈霄按下接听键,嗓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冷意。 电话那头传过来陆明压得很低的声音,透着一股子心虚。 “爷,救命啊,我大伯从京城杀过来了。” “陆天雄?他来滨海干什么?” 陈霄皱了皱眉,顺手把后座上揉眼睛的丫丫抱了下来。 “他带了陆家本家的家主令,说是要来整顿家风。” 陆明在电话里咽了口唾沫,背景音里隐约有瓷器摔碎的声音。 “更麻烦的是,他指名道姓要见您和丫丫,说要看看是谁带歪了陆家的种。” 陈霄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 “整顿家风?这老头手伸得挺长。” “他在哪儿?” “陆家老宅庄园,他说要是半小时见不到人,就先把我腿给打折了。” 陈霄挂断电话,转头看向抱着黑账册和音乐盒的丫丫。 “丫丫,想去吃大户吗?” 丫丫仰起小脸,小鼻子使劲嗅了嗅空气。 “爸爸,那边有股子臭烘烘的石头味儿。” “石头味儿?那咱们就过去看看这石头有多硬。” 陈霄把那柄三寸短刃塞进袖口,骑上摩托车直奔陆家庄园。 庄园大门口停了一排挂着京城牌照的黑色红旗,肃杀气极重。 陆明正缩在台阶下面,满脑门子都是白毛汗。 见到那抹暗紫色的流光冲进院门,陆明像是见到了亲祖宗。 “爷,您总算来了,里面那位爷正发飙呢。” 陈霄没熄火,任由排气管发出一阵阵沉闷的轰鸣声。 他抱着丫丫走进正厅,地板上全是被砸碎的明代青花瓷片。 正位上坐着个穿黑色立领中山装的老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 这老者手里捏着一对儿铁核桃,转得咔咔作响。 他身边站着个跟丫丫差不多大的小男孩,穿一身定制的西装。 那孩子鼻孔朝天,手里还拽着一个镶金边的皮鞭子。 “老六,这就是你电话里吹上天的那位?” 陆天雄停下手里转动的核桃,眼皮抬都没抬。 “长得倒是不错,就是这股子江湖草莽气,还没洗干净。” 陈霄没回话,直接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,顺手从茶几上捡了个苹果。 那小男孩陆小宝蹦了出来,用皮鞭子指着丫丫怀里的音乐盒。 “哪来的野丫头,手里拿的什么破烂垃圾?” “这动静,跟我们家后院切菜的破机器一样难听。” 丫丫没搭理他,低头拨弄了一下音乐盒的开关。 “两只老虎,两只老虎……” 欢快的旋律在压抑的大厅里响起,显得格格不入。 陆小宝嗤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。 “没见过世面的东西,睁大眼看好了,小爷我带了土特产过来。” 他猛地掀开盒盖,里面露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石头。 那石头通体漆黑,表面泛着一股子幽蓝色的暗光。 石头一露面,大厅里的光线仿佛都暗了下去。 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地板往上爬,陆明冻得打了个喷嚏。 “这是我爷爷从昆仑山万丈深处请回来的‘镇宅神石’。” 陆小宝一脸倨傲,小胖手在石头上拍了拍。 “能定家宅气运,镇压世间一切邪祟,你手里那破玩意儿值几个钱?” 陆天雄看着陈霄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 “陈先生,这神石是京城天衡司总署开过光的,千金难求。” “滨海这种小水洼,怕是十年都见不着这么一块宝贝。” 陈霄咬了一口苹果,嚼得嘎嘣响。 丫丫扯了扯陈霄的衣角,声音虽然细,但大厅里的人都能听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