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哨兵跑到书房门口,单膝跪地。 “报!都统大人!南门方向来了一支队伍,打着长信王的旗号,离城还有五里!” 萧云的身体微微一震。 他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,随后像是释然,又像是意料之中。 “来了。” 陈桉愣住了。 “长信王?” 长信王赵昀,先帝的亲弟弟,当今皇上的皇叔。 这位王爷在朝中一向低调,从不参与党争,也从不干预朝政。 但他手握一道先帝遗诏,可监国摄政,在朝中的地位超然。 更重要的是,长信王常年驻守西南,从不来北疆。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? 萧云已经快步往外走了。 “走,去南门迎接。” 陈桉跟在后面,心里翻涌着无数疑问。 两人刚走到都统府门口,就看见街上的将士们已经自动站成了两列。 没有人下令,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得笔直,目光望向南门的方向。 马蹄声越来越近。 不是一匹马,而是数百匹马。 陈桉远远地看见,南门的城门大敞着,一队骑兵正鱼贯而入。 为首的是二十名黑甲骑士,个个身材魁梧,腰悬长刀,气势凛然。 在他们中间,是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,马上坐着一个人。 那人四十来岁,面容清瘦,穿着一身玄色便服,没有穿王袍,也没有带仪仗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士人。 萧云快步迎上去,在白马前单膝跪地。 “末将萧云,参见长信王殿下。” 陈桉也跟着跪下,身后的将士们呼啦啦跪了一片。 长信王赵昀勒住马,低头看着萧云,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。 “你就是武安侯的小儿子?” “末将正是。” “起来说话。” 萧云站起来,垂手站在一旁。 赵昀翻身下马,打量了他一眼。 “你叔父呢?” “叔父被阉人言语攻心,吐血昏迷,至今不醒。” 赵昀的眉头皱了一下,“阉人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 “半柱香前!” 萧云回话后,赵昀适宜三人把那阉人的脑袋割下来,随后问萧烈伤势军医怎么说??” “军医说要看这几日能不能醒过来。” 赵昀沉默了一会儿,拍了拍萧云的肩膀。 “带我去看看。” “是。” 第(2/3)页